第(2/3)页 杜杀摇头道:“不回去了,少爷说那边这两天停工,用不着我干爹在那头儿坐镇。” “而我干娘又被倾月接去芙蓉阁住了,她那里都是峨眉女弟子,我干爹跟着不方便,所以这两天就让他回这头看大门了。” 杜杀话落,陆童转身便走,身后只留下一句,“那就辛苦老人家多留意着点前后院儿,尤其谨防走水。” 眼见陆童穿过回廊出了月亮门,杜杀才回头朝屋里喊道:“各位,都别慎着了,你们大当家的都点头了,赶紧的吧!” 樊楼,一楼大堂。 之前那满地狼藉此时早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之前靠最里边坐那百十来个汉子此时已然挪至大堂中央,正对主舞台的位置。 舞台上,丝竹声声轻歌曼舞。 舞台下,五魁首啊六六六、七个巧啊八匹马、九连环啊满堂红。 一群脸红脖子粗的汉子正在那一边呼哈的划着拳一边往死了喝,就那撸胳膊挽袖子吵吵叭火的架势不知道的以为要干仗呢。 之所以会如此狂放,除了跟这些糙汉子本身素质低下有一定关系外,最直接的因素则来源于他们身边那些一笑倾城的佳人们。 无他,樊楼里这些伺候惯了文人雅士的姑娘们几乎不可能有机会接触这种常年混迹于街头的痞子,尤其还是这种在街头摸爬滚打多年,骨头缝里都透着桀骜的大混子。 这些目露凶光荷尔蒙爆表的精壮汉子不光给姑娘们带来了感官上的与众不同,同时也给她们的人生观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姑娘们直到此时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世上不只有那些张嘴便是之乎者也的文人雅士,还有这些满口粗言鄙语的桀骜型男。 于是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一个个全都化身成了小迷妹,倒酒的倒酒,擦汗的擦汗,投喂的投喂。 姑娘们的各种亲昵举动好悬没把这群大混子们当场干燃烧了。 为了发泄这股噌噌往上冒的无名之火,一群糙老爷们儿只能用喝酒划拳、大声嘶吼等外力因素来宣泄! 继而造就了百十来号人愣是喊出千军万马般气势的名场面。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叶关。 若是用一句来形容此刻的他, 那一定就是-----“咱老百姓今个儿真呀么真高兴!” 至于说叶关已经高兴到什么程度了呢? 就这么说吧,陆童都已经站到他身后了,他还舞舞玄玄唾沫横飞的白话呢。 可能是隐约感觉身后有人影,叶关居然还端起酒碗嚣张的喊了一嗓子,来~,给关爷满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