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颜昭靠坐在副驾驶,目光虚虚落在窗外。 脑子里的念头却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她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祁家这个火坑里跳。 秦妄那条路被截断了。 薄晏州更是狗得厉害。 她得给自己另想一条出路。 可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本来就是不带筹码上牌桌的赌徒,骗来的一线希望被掐灭了,还能拿什么来破局。 想来想去想得头疼,没有头绪。 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身旁一路上一言不发的薄晏州。 更是烦躁。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颜昭一下坐直身子,一脸警惕。 “祁家该不会又是你叫来的吧,梁伯跟我讲的那些话,是不是也是你指使,你们俩串通起来演我,这又是你想出来软硬兼施的PUA新招数???” 车里气压一瞬降低。 薄晏州踩了一脚刹车,车身轻微前倾。 前方红灯亮起。 他侧过头,盯着颜昭,脸色沉得能滴水。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择手段下三滥?” 颜昭轻飘飘挪开视线,嗤笑一声:“谁知道呢,你又不是没做过。” 薄晏州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喉结滚动,胸口有股火往上冲,却又只能硬生生压住。 没法反驳。 他确实有前科。 她这么怀疑他,算他自作自受。 但这一次,祁家也好,梁伯也好,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指使。 解释起来又显得可笑。 谁会信。 薄晏州无声咬咬牙,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烦躁从储物格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降下车窗。 傍晚的风灌进车内,带着初春的凉意。 颜昭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薄晏州余光扫到她的动作,握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眉心狠狠一跳,又把车窗升了上去。 烟就那么咬在唇间,始终没点燃。 想发火,发不出来。 想解释,解释不清。 气到肝疼。 —— 第(2/3)页